我和我现实的我散文

散文随笔 时间:2019-06-12 我要投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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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

  很难回想得清楚,现实的我是从哪一天开始的?

  在没有生到这个世界以前,现实的我还不曾经验我们这个世界的现实,会不会就是一个不现实的我。如果是,不现实的我,其实也是一种存在。那个时候,现实的我是以那一种的现实而不是这一种的现实而存在。我相信在我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以前,我就已经存在了,也已经形成了一种现实,是那一种现实。事实是,就在我还没有生到这个世界以前,我们这个世界就已经决定我肯定会生到这个世界来了。这是现实的我用我的现实证明的。当然,我也相信:有一个现实的我,也一定有一个不现实的我。

  我愚蠢的做法是,现实的我经常在现实里寻找那个不现实的我。这样的寻找甚至让我费了几十的功夫,或许还要继续几十年。只要我不死,或者死了以后,我也还会继续这样的寻找。那将是一个反方向的寻找:一个不现实的我在不现实里寻找现实的我。也许,这一个现实的我,就是那一个不现实的我寻找的结果。

  我是我自己的结果。

  2

  记得我很小的时候,就想着离开生我的那个村子。那个村子叫吕桥。生在了那个村子,那就是我的现实,我应该在那个现实里形成一个现实的我。却是我很早就对我的现实产生了疑问。也许是我最初的一个疑问,就是对了这个村子生出来的。

  我为什么生在了这个村上?

 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生在了这个村上,而没有生在那一个村上。甚至生在北京,甚至生在天津,甚至生在上海,甚至生在伦敦巴黎纽约。生在哪一个地方,都会让我的现实发生变化,变化成另一个现实的我,而不是这一个现实的我。那个时候,我并没有去过北京天津什么的这些地方,第一次去上海也是在35岁以后。那时候只是听人说过,我相信人说过的这些地方肯定与吕桥这个村子不一样。后来,我去过这些地方,真就印证了我的想法,真就是不一样。

  不一样其实就是差别,我生在了这个世上,其实是生在了差别里。再具体说,就是生在了比别人差里。现实的我,一外明确的现实,就是天生的不平等。

  一个人生在什么地方很重要。可能的是,你生在什么地方,就活在什么地方。也可能的是,你生在什么地方,死了还会埋在什么地方。如果生在北京,我可能埋八宝山那个地方。尽管没有经历过八宝山的?#20040;Γ?#25105;还是猜想埋八宝山一定有?#20040;Α?#21364;是我生在了吕桥,以后就主要考虑埋吕桥这个地方了。因为我的父亲就埋在这个地方,一个生我养我到头来埋我的地方。

  现实的我,不但要思考生的问题,还要思考活的问题,还要思考死的问题。问题很多,总之,都是现实的我的现实问题。或者说,现实的我生活在现实的问题里。许多的问题,都与我生的那个地方相联系。

  心坚强的时候,就很接受错生了地方的现实。现实的我就必须要面对我的现实。

  3

  我只是问过我的天,问过我的地。我的天并不在头上顶着,我的地也不在脚下踏着,我知道头上的天并不属于我,脚下的地也不属于我。真正属于我的天地,是在我的心里。我心里的天地才是我的。

  我的天我的地并没有告诉怎样解释我最早生出的这个疑问。就像是这个村子不能告诉我为什么,和我不能够告诉这个村子为什么一样,这个世界上没有解释我的疑?#23454;?#36947;理。现实的我,并不能够解决我的现实的问题。我只能一?#21271;?#23384;这个疑问,一直到我死到我的疑问死到一同被埋到这个村外的那个地方。

  这是我从小就想离开的地方。

  不单是因为发生了这样的疑问,现实的我一系列的现实问题,还有不习惯贫穷,还有不习惯饥饿,还有不习惯劳苦,还有不习惯脏乱,等等。我最不习惯的就是村里的大大小小的粪堆,还有随处可见的牛马羊的猪狗鸡的粪便,最可怕的是人的粪便。害怕下雨,雨水会把粪便冲击成一个很怪的样子,光着脚走路不小心踩上去,脚心会生出一种奇怪的痒,那样的痒会奇怪地传达到心里,心也跟着奇怪地痒,痒的身上起鸡皮疙瘩。就好像我不是这个村上生的,北京生的,天津生的,上海生的。其实北京天津上海都没有生我,一定是天生的娇气。现实的我,竟是因了娇气不肯接受应该属于我的现实。

  环境和条件,允许或不允许有的人娇气。我就是那一类没被允许娇气的人,我也不允许我有这样或那样的娇气。我不应该是一个娇气的人,我也不是一个娇气的人。这是这个世界对于我的根本的规定。现实的我,一个也许是现实也许是不现实的想法,就是一辈子不能够活在一个村子里。

  终于,我离开了我的村子。

  4

  这是一次成功的逃离。是现实的我逃离了我的现实。

  也许是我走出村子的那一天,也许是很久以前或以后,我看见树上一只脱去壳儿不久的知了,从这一棵树飞到了另一棵树上的时候,就也生出来一种联想,将自己联想成知了猴儿变成的知了,我也飞了起来,从村子的那棵树上,飞向了城市这一棵树。这一棵也是树树的树。

  乐观的时候,其实,这个世界给予我乐观的时候很少,我甚至把天下的树都认作是我的树,可以栖身的树。对于我这样的知了来说,我的村子是一棵树,我的城市也是一棵树。我到过的北京天津上海和我住过的城市,都是一棵树,都是我这只知了的树。现实的我,就有了整个天下的一个现实。

  悲观的时候,我的更多的时候是悲观的,则认为天下任?#25105;?#26869;树都不是我的,这一棵树那一棵树都不是我的,生我的村子,我住过的城市和我正住着的城市都不是我的,甚至一枝一叶都与我没有关系。现实的我,并没有被这个现实的世界真正接纳。

  我?#36824;?#26159;一只不得不飞的知了,不得不落在这一?#27809;?#37027;一棵树上。

  知了必须依靠树活着。

  5

  现实的我,可能安分在现实里,可能不安分在现实里。尽管我的所有的现实都是为了我而生出来的,尽管我的所有的现实都有一种力量可以把我固定在我的现实里,尽管我的现实都有充分的道理来说服我必须接受和服从我的现实。现实的我,却是没有守住我的现实。

  希望守住或不希望守住的现实,我都没有守住。现实的我,守不住所希望守住的现实或得不到希望得到的现实,就是我的现实。

  如果用天来算计,我的现实是一天一天地到来的,也是一天一天地过去的。我的现实,就是当下的发生。现实的我,直接或间接参与了这样的或那样的发生。

  我的所有的发生,并不曾对天有丝毫的影响。太阳该升了就会升起来,该落了就会落下去。还有天上的风和雨,它们并不会有丝毫地?#24605;?#29616;实的我而提前或推迟哪怕是一分一秒的形成我的现实。风来的时候,风是我的现实。雨来的时候,雨是我的现实。我的风雨现实都不是我可以左右的。我的风雨现实都是左右我的。

  如果用地来算计,我的现实是一步一步走来的,也是一步一步走去的。我的现实,就是我踩在地上的一个又一个的脚印。现实的我,就是行走着的时候,必须用脚行走而不能够把脚放在两个肩上,必须把脚印踩在地上而不是天上。

  我?#36824;?#26159;把一连串儿的脚印踩在了地上。风来了,雨来了,就一定会将我的脚印漂流起来,与天下人的脚印流在一起,流动成一种有样子或没有样子的样子,流向一个莫名的地方。

  于是,现实的我就不再现实。

  6

  现实的我会改变的,我的现实会改变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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